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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一个保送生被人替换后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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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13 15: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故事始于高考前的一个台风天,一位优等保送生被人取代后,他的生活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般被裹挟着向前推进。
  本片的片名和语篇设置出现了矛盾和错位,在平静的氛围下,暗流涌动。伤口在渐渐隐没的白天里被割裂了,追忆、追寻、救赎的背后都是耿耿于怀的无奈与压抑。
  在西园收费站后,李霄峰导演展开了揭露真相的旅程,片中许多与现实呼应的横切面都承担着命运不断重写的故事传递。
  片头导演以主角宋浩的高考保送名额被顶替点明了未来,十五年前的瓢泼大雨,海浪翻滚,血流成河,正如波德莱尔所写,“我的青春是一场阴沉的风暴”。
  宋浩的母亲去世的消息触碰到了早已木然的畴昔,十五年后的路途上,那些或明或暗的往事在他生命的回溯中又一次被看起来像是水平如镜的现实和千变万化的变数提起。
  返回那座阴雨连绵的海滨小城,使他有了一种想要正视过往的冲动,这不仅仅是因为他逃走后的一种信号,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在一切逝去的岁月中寻找与自己有关的真理。
  它是生命轨迹的延续,在那十五年不敢触碰的伤痕背后,完成一场看似不可能的自我救赎,同样是生存的活生生证明。
  本片开场,宋浩半夜逃出家门,独自骑着自行车穿梭于城市的隧道,睡在路边的长凳上,与一群人争抢着搭上卡车,最后成了一名石雕工人。
  宋浩本身性格有点内向,以为背负着人命,外逃十五年,或许是个人的特殊境遇以及所经历的种种悲欢离合,代替了从少年到青年这一转变过程中爆发出来的原始欲望,导致隐藏在心底的某种不安、困惑和痛苦,层出不穷,绵延不绝。

  演员章宇以一种隐忍而又空洞的目光,向观众展示了那些在岁月中滋长的痛苦和秘密。为展现这一特点,导演将父亲宋建飞与情妇母子的和谐画面与他独自睡在昏暗的客厅中的画面相比较,这种暗淡的亮度变化反映出他内心的暗淡和孤独。
  这时,潘晓霜与万小宁的介入标志着异性情感的重新开启。
  在潘晓霜学生时代,宋浩是她暗恋的对象,面对坦诚而热情的爱情,宋浩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默默地承认人生的失败,以及对过去的克制,让他用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来抵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然而,宋浩最终还是屈服于爱情,从最初的惊慌和拒绝,到两人在收费站边的酸奶吻,似乎苦中带甜,把漂泊十五年的生命温柔的包裹起来。宋浩婚后的种种转变透出他收获了爱情,也找到了自我存在的价值——过了千帆之后不再是灯火阑珊,他暂时收获了内心真实风微浪稳。
  与潘晓霜的夫妻情分相比,宋浩对万小宁更多的是一种负罪感和一种救赎。
  例如给万小宁钱“打胎”,劝李唐不要让这个姑娘难堪。就在李唐驾驶宋浩的车从万小宁身上碾过时,勒令“兄弟”帮他毁尸灭迹时,宋浩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悲痛。当他埋葬了万小宁的尸体时,铲下的泥土仿佛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意味,倾盆大雨和车头上留下的斑斑血迹无疑是15年前事件的重演,说明了他的思想状态。
  其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李唐的父亲——西园前副市长李卫国,从头到尾他的形象都是“只闻其声”,不做任何正面的特写,仿佛在刻意回避,但却无法改变权力主宰他人命运的事实。
  与宋浩形影不离,百度云刻刻牵挂着他的李唐转眼之间就成了一个掠夺者,不留一毫温情,仰仗着他的父亲剥夺宋浩求学的权利。
  宋建飞得知儿子被顶替后,从一开始愤怒地寻找李卫国的理论,到饭桌上面对火速升迁的冷淡沉默,既隐含着对儿子深深的暗箱操作与存在,又通过宋建飞牺牲儿子为自己谋生的行为解构了儿子对父亲的威严想象。
  晚餐之后,父子俩一头扎进了饭馆,一声不吭。有趣的是,这一幕与《牯岭街》中四个父亲两次被召进教导室的情节相吻合。爸爸的第一次据理力争,即使小四被记过也决不妥协;
  二是受政府打击迫害而留下楚弓遗影的父亲在教务长面前低声下气,父子二人像宋建飞父子一样走回家中,从这一细节可以看出小四和宋浩心中的父亲形象已经崩塌。
  这一镜头表现出导演对学生背后潜伏的成人虚影的主观认定,体现在一定程度上对权力的操纵和对“公正选拔”的控制以及对权力不自觉的依附。
  宋浩的故事曾经拥抱过安定,他和潘晓霜在蜿蜒的楼梯上想着孩子的未来,随后又是起起伏伏。随后李唐说他父亲回到西园,宋浩迟疑片刻后拿起铲子追了出去,复仇企图反被警方逮捕,他在逃跑时掉到鱼摊上,鱼儿在地上跳跃着,宋浩目瞪口呆地看着镜头,表现出“人为刀我为鱼”的微妙寓意。
  与最后在渔船上对峙的父子,宋浩选择了自尽和弑父,正如小四用刀刺向小明的身体,自我毁灭串起的一切因果让观众审视往日和今日的对错,背负着人命的清算更彻底地以暴力手段结束,是习惯束缚和胁迫后逃避生活完全失控、寻求另一种结局的个体唯一的出路。
  这看似充满偶然性的悲剧背后,是一个早已失序的世界,弥漫着一种强烈的悲伤和无助的气息。
  对本片来说,导演李霄峰有很多想要表达的东西,表演的风格也有着不小的野心,但是“词不达意”的成片配不上这个野心。
  第一,故事背景被放置于90年代初期,以及15年后的21世纪初,大时代环境中涌动着无数的乱流,个人命运在失控状态下,只能随波逐流甚至绝望。
  电影里宋浩的高考补习班被顶替,李唐与宋建飞的官商勾结,对万小宁的蓄意杀戮与强拆,都打上了社会压力的印记。
  作者通过这些小人物在当时社会背景下的命运发展和结局,有心地反映了社会的病态,人性的阴暗和罪恶。本片原本挖掘出了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重点,但具体落实到故事的叙述上却只留下模糊不清的表述,原来的主题也因为众多社会问题的杂乱无章而被冲淡了。
  第二,爱情元素在悬疑犯罪的外衣下陡然确立。
  例如潘晓霜故意按下收费站升降杆的按钮,将宋浩的车玻璃打碎以留住他,她和宋浩坐在车里,雨水从打碎的玻璃中灌进来,潘晓霜一路带着雨水从车外往外打伞。这种浪漫的色彩与电影的整体风格不相称,既在冷峻、灰暗的风格下显得突兀,又削弱了电影的整体情感。
  另外,如果单独拿出几个片断来看确实值得玩味,但是整个故事的结构比较混乱,再加上剧作中有一些明显的漏洞,人物的行为不符合基本逻辑,人物跳跃的变化,依赖于戏剧冲突而产生的心理表现力模糊等问题也直接影响到具体的观感。
  影片最后加了黑白字幕,表明坏人很难逃脱法律制裁,受到惩罚。但是现实往往比影像残酷得多,有些事情可以追悔,可以质疑,却永远没有答案,心灵的伤痛总是伴随着岁月的创伤。
  可以看到的现实可以回首,比如高考替补事件的公开清查处理,也让影像之外充满了不确定性和不可预见的戏剧性,
  过滤掉黑色的遮盖,生活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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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13 22:40 | 显示全部楼层
电影院看了这片子,值得深思的地方很多,不过很多地方又都跟不合理,经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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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15 03: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觉得电影院看了这片子,值得深思的地方很多,不过很多地方又都跟不合理,经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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